阅读历史 |

第25章(2 / 2)

加入书签

阮钰以为她被顾长策吓到了,垂眸叹了一声,凑到她脸边,伸出手,细细地为她擦拭起脸颊旁边沾上的鲜血。

直到这时,殷笑才终于回过了神,下意识地按上那块素帕,想要自己动手,不知怎地,却触上了阮钰的指尖。

她先是一怔,感觉到阮钰的手微微有些颤抖,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,才发觉自己身上尽是斑驳的血迹,乍一看几乎有些骇人。

难怪顾长策走得这么容易。

她心里并无什么触动,轻轻抵开阮钰的手,撑着地面站起身,胡乱掸了掸裙摆的尘土,取出了一直藏在袖中的玄铁箭。

那一边,薛昭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轻剑,一边擦一边嘟囔:啧,世子爷下手还是轻了,换我来我得把那姓顾的扎成刺猬,那王八蛋

却听殷笑在背后道:孟安,你过来看看。当时你交给蒋伯真的,是这一支吗?

薛昭这才放下剑,哎了一声,转身凑过去,从殷笑手中接过那玄铁箭。

乌龙铁脊的制式,羽翎色泽相同手感也差不多,倒是和我给的没什么区别。我以为伯真已经把它熔了,没想到她还留着呢。

殷笑不置可否,又把它收回袖中:回府拿图纸对比一下那剑擦干净再挂回去,别叫脏东西糟蹋了蒋伯真铸的东西。

薛昭原本觉得它眼熟,可是盯着那剑好一会儿,硬是没回忆起半点与它有关的东西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,老老实实地拿衣袖把剑正反擦了个干净,挂回到墙上。

几人于是各怀心思地走出了蒋家的铁铺。

大约是因为蒋家弟弟出了命案,被锦衣卫奉法行令,这一带几乎看不见人影。刚踏进巷子里,殷笑便感觉到外头扑面的凉风,气温竟然比昨天夜里还要凉上几分。

这时,一件鹤氅轻飘飘地落到了她肩上,殷笑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清浅檀香,转过头去,果然是阮钰。

阮钰对她微微颔首,露出一个浅笑:郡主外衣脏了,先遮一遮吧。

大约是因为玄铁箭的缘故,她此时心情还不错,因此并没有驳了阮钰,反而颇为礼貌地回了一句:

多谢。

随后,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脚步一顿,又看向他,忽然发问道:对了你还记得昨晚的事情么?

昨晚的事?阮钰微微一愣,也不知想起了什么,脸上竟然浮现出淡淡的红晕。

他道,郡主说的是,我和你独处的时候?

昨晚的事情么

对于良家出身、尤其是他这种簪缨世家的男子来说,未婚而和女子共处一室已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了,这事做了也就算了,可若是女子第二日提起

难道殷笑终于决定负责了?

她如果说要迎娶自己的话,应当回些什么才不会显得不轻浮呢?

若是成了婚,头胎是女儿,小字就取作天赐;是男孩,就叫做阿盼吧啊,如果是双生子呢?

世子爷还没想好双生子的名字,殷笑已经走出去了好几丈。她远远回过头过去,不知阮钰为何忽然驻足,有些莫名其妙道:

阮微之?

阮钰啊了一声,这才觉得自己方才的想入非非实在有些不够端庄,连忙整顿了思绪,疾步走过去,轻声问:郡主方才说什么?

殷笑道:哦,我说昨天的事。你抱着伽禾非说自己没病,还说顾长策不是好东西,一边哭一边让我离他远点。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