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1 / 2)
生活费是套在安钰脖颈的笼头。
邢湛确定安钰会签。
要是算计了亲哥哥却没保住婚事,名声又也败坏了,海城怕都呆不住。
安钰没想到,还有生活费,老攻真大方!
不过到底是离婚协议。
兴高采烈的签字,不太合适。
他努力湿润眼眶,漂亮的桃花眼浮起水光:“能不签吗?我会好好和你过日子。我很讨人喜欢的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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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钰:[星星眼]
邢湛:[白眼]
邢湛说:“你这种人,我永远都不会喜欢。”
安钰:就知道是这样。
他哽咽着在离婚协议上签字。
邢湛看了眼。
端正清晰的楷书,对眼睛很友好。
人都说字如其人、貌如其心,可惜了,安钰竟完全是个反例。
文件一式两份。
安钰签好一份,看眼监工的邢湛,闷不吭声签另一份。
前世他茶茶的,很多人喜欢他。
这辈子还没怎么茶,在邢湛或者说很多人心里,他已经是个恶毒绿茶了。连签个字都怕他作弊,要死死盯着。
也好,做坏人总比做好人要容易得多。
之后,安钰跟邢湛去民政局领证。
去民政局的车上,邢湛一直在处理文件,像个不知疲倦的工作机器。
安钰仿佛看到了以前的自己。
他晕车,但工作需要,总需要奔波,车上看不了剧本,就听相关的小说,或者让助理读给他听。
可再努力,忽然嘎了,一切清零。
安钰友情提示:“对眼睛不好。”
开车的吴远从后视镜看了眼。
安钰看着邢湛的方向,大眼睛满是不赞同,但他的脸太白净,没什么威慑力,更像在撒娇。
邢湛察觉到吴远的视线,降下车前后座的挡板。
渐渐被隔绝的吴远:“”
也是,新婚燕尔的。
他暗自警醒,下次这种操作不能让老板亲自来。
至于别的。
虽然安钰不是原定的新郎,但老板既然认了他,不管这认是因为老爷子还是因为别的
老板认了,他这个助理也得认。
车后座形成密闭的空间内,
邢湛对安钰说:“这个月的生活费,扣十万。”
安钰:“为什么?”
邢湛:“我不喜欢被外人干扰,尤其工作的时候。”
安钰:“”
一年而已,一年内老攻肯定累不死,下次绝不再多嘴。
但是一次扣十万,是不是太黑心了。
安钰小声争取:“可是,总不能不教而诛。这样好不好,你不舒服了先跟我说一次,我要再犯,随便你扣。还是”
他警惕道:“你故意的,就是不想给我生活费。养不起就别娶”
后半句很小声,但确保邢湛能听得到。
邢湛发现安钰的睫毛很长。
故意瞥他时睫毛呼扇呼扇,十分孩子气,让人不忍心责备。
以前经常这样逃脱责罚?
可惜他不是色令智昏的人。
以后安钰慢慢发现这招对他没用,也就老实了。
不过不教而诛,确实不对。
邢湛说:“可以。”
安钰眼睛一弯:“老攻真好~”
他是真高兴,也是有意夸赞,声音软而甜,尾音都似乎打着波浪号。
邢湛呼吸一滞。
他平静说:“婚礼上你表现得体,该奖励。不过不能不教而诛,也不好不提前说一句就奖励。这次的奖励取消。”
安钰:资本家真是一点儿亏不吃。
邢湛:“还有,不准叫老攻。”
安钰:“叫了也扣钱?”
邢湛:“扣。”
安钰:有工资,有奖惩制度,找了个班上?
成为演员前,他打过很多工。
把老板哄成胚胎的活,安钰也熟。
他立即在手机上建备忘录,把“不准叫老攻”、“不准打扰工作”写上去,兢兢业业问:“还有吗?”
邢湛不习惯说太多和工作无关的事,尤其安钰一点都不安分。
他瞥他:“你很急?”
安钰摇摇头,小声道:“总要有个称呼。你比我大一点,那我叫你哥吧,邢哥?”
男人和男人熟悉,一根烟的事。
或者直接称兄道弟。
叫着叫着就熟悉了。
哥哥弟弟的,好意思计较一些细枝末节?
邢湛:“随便。”
安钰笑了下。
虽然奖励没了,心里却踏实。
很明显,邢湛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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